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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HP/双子]错觉 Part.3

感觉这个字数爆的……无料危险了啊……叹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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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.9

 

我做了一件很冒险的事。

开学第一天的下午,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有两堂共同上的魔药课,从比尔去霍格沃兹开始,我们就听闻了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·斯内普的凶名。查理已经算的上韦斯莱兄弟里最有勇气的一个了,但每当提到斯内普教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脸发白。

而我今天要做一件非常非常大胆的事情。

我要毁掉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第一堂魔药课,没错,在凶名赫赫的西弗勒斯·斯内普的大鹰钩鼻下面。

 

这其实不那么难,大鹰钩鼻只有一个人,他总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我不放。而且就算他盯着我不放,我也早就习惯了在妈妈眼皮底下搞小动作——虽然这种情况下的成功率,基本就是看梅林的心情。

我只需要在大鹰钩鼻跑去后面看别人坩埚的时候,把事先准备好的豪猪刺尖扔到安吉丽娜的锅里就成啦,然后砰的一下,安吉丽娜的坩埚就可以光荣的完成使命,而且没有任何痕迹——我是说,就算是那只大鹰钩鼻跑过来检查坩埚,我也不信他能发现这是有人恶意使坏!他只会以为那个傻丫头笨手笨脚,然后扣格兰芬多一堆分数。

满分的计划!

但是我想到了怎么避开大鹰钩鼻和安吉丽娜偷偷捣乱,却忘记了有一个人我是肯定瞒不过的。

 

“乔治,你拿这么多豪猪刺尖干什么?”弗雷德跟我一样灵敏真是让我觉得又开心又不爽,我不过是多拿了一点儿材料,他就敏锐的觉察到了我的坏心眼。这可有点儿困难,我从来不跟弗雷德说谎。

想瞒过弗雷德,似乎有点儿难,还好大鼻子拯救了我。

“上课不许说话,格兰芬多扣一分。”大鼻子喷洒着鼻息阴沉的盯着我,当然,他在我的桌子上看了一眼,然后脸色更黑了——好吧,我不过是掩人耳目,所有的材料都多拿了一点儿。但是没关系,对于他来说可能所有的格兰芬多都是笨蛋。

所以他只是看了我们的桌子一眼,嘲讽的勾了勾嘴角,然后向后走去,可是我们还是能感觉到他阴森森的目光,黏在我们后劲。

这让弗雷德不敢再对我说什么。

 

我故意出了些无伤大雅的错误,反正没让斯内普再找我们的茬,也成功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。这让我松了一口气,但是因为我慢吞吞的故意失误,我们已经落后一部分同学一大截了——至少安吉丽娜已经开始往锅里扔豪猪刺了。

“乔治,你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?”弗雷德在切毛毛虫的时候悄悄的问我,不过我已经无暇他顾了,我正在偷偷的把豪猪刺尖扔到安吉丽娜的锅里——当然,是用魔法,就是当年弗雷德把奶瓶弄我头上,倒牛奶的那种魔法。

“砰——”

这可真是立竿见影,比我想象的还激烈,安吉丽娜的坩埚变成了火山,疥疮药剂被喷的到处都是。弗雷德眼疾手快,拽着我躲在了桌子后面,还不小心把后面那个桌子掀翻了。

教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,到处都是被药剂灼伤的学生,斯内普大发雷霆,用了足足二十分钟才重新维持好教室秩序,但是此时已经快要下课了。

 

“豪猪刺尖加太多了。”斯内普检查安吉丽娜的坩埚的时候,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苍蝇,“我本期待你们至少能够读懂英语,为此格兰芬多扣5分,还有关禁闭,一周。”斯内普的还顺便看了我和弗雷德的桌子一眼,我发誓他肯定发现了什么。

“今天不能提交药剂的,本次课堂作业记零分。”斯内普恶意的看着我和弗雷德,“那些零分的人——我想,你们更需要写一份七英尺长的疥疮药剂论文,来好好巩固你们的理论知识。”

但是此时已经下课了!我和弗雷德——或者说大部分人的药剂,完全没有完成!

 

 

No.10

 

“乔治,那是你干的是不是?”一下课,弗雷德就把我堵在了走廊的拐角。

我的恶作剧肯定瞒不过他,这我早就知道,但是弗雷德接下来的问题让我有点苦恼。

“你为什么要对安吉丽娜做那样的事?就因为我昨天跟她说了会儿魁地奇?嘿,乔治,你太霸道了。”

我不知道该怎么同他说,只能抿紧嘴唇看着他,想让自己更威严一些。

“我不喜欢她。”我这么同他说,“你要不然就阻止我,我们散伙,要不然就别跟她说话,弗雷德。如果你做不到,那我只能帮你做。”

 

其实我知道我是在虚张声势,我其实特别害怕弗雷德笑着对我说:“好啊,那只能散伙了。”然后还张开双臂,耸耸肩什么的。如果发生那样的事,我想我可能会忍不住做出些可怕的事情。

还好,我在弗雷德心中的地位并没有那么可悲,弗雷德苦恼着看着我,做出纠结的表情。

“嘿,乔治,你是我的双胞胎兄弟,你知道的。没有人的地位能超过你。”他试图同我讲道理,“但是你看,我不可能只有你呀?我们需要家人,朋友,但是我保证我不会丢下你。”

“选择吧,弗雷德。”我依旧佯装倨傲的看着他,不肯退让分毫。他果然露出了没办法的表情。

“好吧,你是无可取代的,乔治。”

他妥协了。

 

于是我开始进行我的计划的下一步。

我当然不是不相信弗雷德对我的保证,事实上,我敢肯定我是他最重要的人了,至少现在是这样!但是我却不能保证弗雷德会如我所想,远离那个傻丫头。所以我的目的一直都不是让弗雷德妥协。

——我是要安吉丽娜主动放弃弗雷德的友谊。

找到安吉丽娜很容易,爆炸的疥疮药剂她是第一受害者,被送进了医疗翼。但是这种药剂危害性没那么大,不过几个小时就能出院。我在晚餐以后就等在医疗翼附近,果然让我等到了她。

 

“嗨,弗雷德。”安吉丽娜看到我显然有些意外。顺便一提,我特地在晚餐前跟弗雷德换了校服,弗雷德没办法拒绝我,于是我轻松的得到了弗雷德的“身份”。

“嗨,安吉丽娜。”我笑着打招呼,我敢发誓她知道今天下午魔药课发生了点什么,但是她并没有去向斯内普告状,大概是斯内普偏心的凶名在外,告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
果然,她歪着脑袋笑道,“你是专门等在这里要帮你的双胞胎兄弟道歉的么?怎么,他又闹别扭了是么?”

这让我不爽了起来,我跟弗雷德昨天晚上冷战又和好,这种事情安吉丽娜怎么会知道?我深深的感到了危机感,短短一天时间他们已经有了如此频繁的联系!而且我更加恼火的是,瞧瞧这个傻丫头称呼我们的冷战是什么吧!

闹别扭?见鬼的闹别扭!

于是我冷下了脸。

 

“不,豪猪刺尖是我放的,虽然那是乔治拿过来的。”

安吉丽娜果然露出了惊诧的表情,“为什么,弗雷德?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啊?”

“那只是你以为的。”我遗憾的摇了摇头,残酷而略带快意的说出了早就想好的理由,“保加利亚队的击球手这个赛季把火箭队的约翰打下了扫帚,他到现在还不能回归赛场,身为约翰的铁杆球迷,你觉得我会和保加利亚队球迷的你成为好友?”

“就为了约翰·文森你就炸了我的坩埚?弗雷德你太无理取闹了!”安吉丽娜不敢执行的瞪大了眼睛,“你幼稚的像个五六岁的小孩!”
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我仰起头,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的三叶草徽章,我就继续炸掉你的坩埚,你可以试试看。”说完以后,我转身就走。

“弗雷德,你等着看!火箭队这个赛季绝对是垫底!”安吉丽娜在我身后气呼呼的吼道。

所以我就说这是个傻乎乎的傻丫头,这么一个乱七八糟的理由,她居然深信不疑了,真是毫无技术难度。

我一边向格兰芬多塔爬去,一边愉快的笑了起来。

 

等我回到寝室的时候,弗雷德已经在里面了。他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从床上面爬起来看着我,很是郁闷的问道:“搅黄了?”

“差不多。”我愉快的弯弯嘴角,他只能更加无奈的叹口气。

“什么搅黄了?”李乔丹好奇的看着我们,我这才注意到,他手上还缠着绷带,半边脸的颜色也有点儿问题。

“嘿,伙计,你怎么了?”我冲他招招手,“你怎么弄的这么厉害呀?”

“我们的锅被炸翻了。”李乔丹苦恼的耸耸肩,“药剂全弄身上了,庞弗雷夫人说我弄的比安吉丽娜还糟糕,不过别担心,庞弗雷夫人很厉害的,她向我保证,明天早上我就能恢复正常啦!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酷么?”

说到最后,李乔丹非常乐观的笑了起来。

我也跟着笑了起来,笑到一半,我突然想起来,今天下午的魔药课李乔丹好像是在我们后面那桌,那他们桌上的东西……

我后知后觉的去看弗雷德,弗雷德正似笑非笑的看着我。

 

 

No.11

 

魔药课我和弗雷德打成了平手,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彻底完结。事实上,弗雷德实在太受欢迎了,这让我有点苦恼,并且不得不给他们点儿教训。这方面皮皮鬼给了我很好的指导,我也不再小打小闹的折腾,反而弄的光明正大。

每当某个人又在公共休息室或者格兰芬多餐桌旁出丑的时候(这其中只有我一半的事儿,剩下一半都是弗雷德莫名其妙出手的),大家都会哈哈大笑,然后会尖叫——又是韦斯莱双胞胎的恶作剧!(真遗憾,他们从来分不清我和弗雷德,所以统统安在我们俩身上)但这比之前处理安吉丽娜的方法多了一些好处——至少,我是说,我和弗雷德的口碑还不差,虽然为此我们丢了不少分。

——而且还是查理扣的,这个小气鬼!

不过总算,当我们登上火车结束我们一年级的时候,所有人都会指着我们大笑——嘿,快看,那是韦斯莱家的双胞胎,两个有趣的家伙!

说实话,我挺喜欢这说法的。

 

不过很显然,这样的名声对于妈妈来说可不是什么愉快的消息。暑假回到家的第一天,我们就因为把小罗恩的内裤藏到了花瓶里,被妈妈赶去扔地精了。

一年不见,我感觉我们花园里的地精家族又发展壮大了。

“嘿,弗雷德,我觉得你可以试试看你魔药课做的那个变色药剂,我记得你有往箱子里塞。”扔地精的间隙,我实在是无聊的厉害,这么向弗雷德提议。

你要知道,虽然霍格沃兹很讨厌,出现了很多莫名其妙讨厌的围着弗雷德转的家伙,但是至少他们比这些傻乎乎的地精有意思,就好比——你就算把这些小家伙捏扁揉圆,团成一团扔出去,他们也只会在篱笆外跳草裙舞。

好吧,我的意思是,比起霍格沃兹,陋居实在太无聊了。

“哦,乔治,我以为你知道的。”弗雷德一脸惊讶的看着我,“你是打算毒死这玩意儿么?斯内普可是明确的表示,我可以用一滴毒死整个霍格沃兹呀。”

“老蝙蝠不过是夸张而已,他总是这么虚张声势。”我哼了一声,“我只是想看看那瓶的效果——要知道,想看地精变色可是很容易的。”我露出了一口白牙,弗雷德也跟着嗤嗤的笑了起来。

“妈妈的洗洁剂么?哈——那个我们四岁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
 

之后弗雷德当然非常英勇的去拿了魔药,并且在回来的路上带上了跟屁虫罗纳德一枚。

小罗恩真是永远懵懵懂懂的脾气,我们在霍格沃兹足足玩儿疯了,直到万圣节晚上,我们布置好粪弹,又成功而英勇的逃过费尔奇误入猫头鹰棚后,才想起来可怜兮兮的小罗尼还没有万圣节礼物。而我们第一次寄给小罗尼的信,就是一只粪蛋残骸,以及一只耳屎味的比比多味豆——别问我怎么知道的,那是弗雷德吃出来的!

据正好回家过节的比尔说,罗恩收到信以后气的哇哇大叫,并且发誓再也不理他的两个可怜的哥哥了——不过好像,罗纳德·韦斯莱先生又忘记了当年信誓旦旦的誓言。

 

“弗雷德,乔治,这个魔药有什么用?”小罗恩瞪着那双求知的、纯洁无暇的眼睛看着我们,这让我们就有了格外戏弄人的性质。

“嘘,亲爱的小罗尼,我们将要进行的是非常严肃、非常危险的实验,这是一种非常有用的魔药。”我神秘兮兮的压低嗓音说道。

“没错。”弗雷德也一脸严肃的点头,“这是非常机密的,只有极少数学生在霍格沃兹接触到的东西。”

“这种东西可以用于战争,这是魔法部也在秘密研发的对付邪恶的食死徒的武器。”我几乎自己都要相信了。

“是的,如果这个东西研发成功,你甚至可以去战胜一只龙,小罗恩。”

“一只龙!”,小罗恩果然上道,露出了“好厉害”的表情,并且期待着趴在地上,“你们打算怎么做,弗雷德?我可以看看么,乔治,就一下!”

“这可是最高机密,不是你这种小鬼可以看的。”我露出了为难的表情,弗雷德则更配合我。

“得了,乔治,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实验的话,也没什么问题。”他做出豁达的样子,“就让他看一次也没什么关系。”

于是在罗恩期待的目光中,弗雷德慢慢的把药水灌进了一只地精的嘴巴里。

 

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生,那只地精只好像患了重病一样,开始拼命的咳嗽起来,却并没有任何好玩儿的事情发生,这让我和弗雷德有点儿失望。而罗恩看起来则更加失望。

“你们的实验是失败了,是么?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我可不愿意在小罗恩面前承认失败,于是我给自己找借口,“这是因为还没有念动咒语,这是一种特殊的魔药,不念动咒语是不会生效的。”

“那赶快念吧!”小罗恩露出了期待的表情,我则尴尬的看向弗雷德。

我们在回家的路上,已经收到了禁止在校外使用魔法的通知,更何况退一步说,一年级学的那点儿魔咒都不够看的,我也完全不知道有什么咒语能让地精变成一只战士。倒不如期待于魔咒天才弗雷德——要知道,他可是自创了倒牛奶的魔法,在还不到三岁的时候!

 

弗雷德对着我得意的眨眨眼,看起来很享受我的求助。

他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,把手放在地精的头顶,喃喃着念出了咒语:“阳光,土地,让这只地精愤怒起来吧!”

我不得不非常努力的忍住笑,要知道我在霍格沃兹呆了整整一年,可从没听说过这么糟糕的咒语。

但是异变突生,那只咳嗽的越来越重、仿佛快要死掉的地精突然开始满地打滚,紧接着它一跃而起,冲向了离他最近的罗恩的脸。

下一秒,罗恩的鼻子被咬下来一大块肉,伴随着罗恩嗷嗷大哭的声音,是韦斯莱夫人举着扫帚的彪悍英姿,以及荡气回肠的怒吼。

“弗雷德、乔治!你们一回来就欺负你们的弟弟!不许跑,给我站住!”

 

 

No.12

 

暑假就在这种鸡飞狗跳中过去了,我们又一次回到了霍格沃兹,这次我们已经升入了二年级。

二年级有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——我们可以加入魁地奇球队了。

实际上,我们早在一年级的时候,就跟球队的人混熟了。查理是格兰芬多学院魁地奇队长,上个学期我们就常常缠着查理去看他们的训练,因为查理在结束训练以后,可以借几把扫帚让我们玩玩。

所以我们跟伍德他们也早熟识了,甚至还打过几次练习赛,这让我们对加入魁地奇球队充满信心,他们都说我和弗雷德打的棒极了。

 

今年是球队最青黄不接的时候,六月份格兰芬多球队有5名老队员毕业了。这让格兰芬多院队空出来了两个追球手、两个击球手和一个找球手的名额,毕业的那个追球手棒极了,听说英格兰队都有意签约他,真可惜我们不能跟他一起进行比赛。

而离校的那两个击球手则棒极了,他们在上火车前,把他们的扫帚送给了我们。

是横扫,三年前的款式,但对于我和弗雷德来说这绝对是不能更棒的礼物。他们真是慷慨的伙计,为了这份厚礼,我和弗雷德决定放弃原本追球手的计划,改去报名击球手。

这对我们不是什么困难的,我们顺利入选了。更困难的是,安吉丽娜也入选了,她是追球手……

 

“我不干!”伍德在饭桌上兴高采烈宣布这个消息之后,那个傻丫头就气呼呼的把一堆书扔在桌子上,大声抗议,“我绝对不要跟他们两个打球!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你背后给你一棍子!”

这个小气家伙,还在记恨我去年炸掉她的坩埚。不过这也是好事,至少她有足足一年没有来烦我的弗雷德。

“别那么小气,安吉丽娜。”我拿话刺她,“我们可不是粗鲁野蛮的保加利亚人。”

她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。

伍德苦恼的看看我又看看安吉丽娜,这是他第一次当队长,居然就遇到了这种难办的事。我知道他舍不得安吉丽娜,在选拔的时候安吉丽娜的确飞的挺出色,但是我相信他更舍不得我和弗雷德,因为我跟弗雷德才是真正配合默契亲密无间的搭档,没有谁比我们两个更适合打击球手了。

“嘿,弗雷德,身为一个男士,有点绅士风度。”伍德悄悄对我说,我翻了个白眼。

“我是乔治。”

“好吧,乔治,不管你怎么得罪了安吉丽娜,你总可以跟她道个歉吧?都是一个学院……”

我懒得听他说教,拉起弗雷德离开了礼堂。

 

“嗨,嗨,至于这么耿耿于怀么?”弗雷德笑眯眯的看着我,“我说乔治,也许我们可以去跟安吉丽娜谈一谈,毕竟我们要在一个球队打球——”我眯起眼危险的看他,弗雷德立刻举双手投降。

“我发誓,只是队友而已。我没打算跟她做朋友,我说真的。”

我哼了一声,弗雷德张开双臂拥抱住我。

“嗨,她打的不错,我们不能让奥利弗这么难做。”弗雷德拍拍我的肩膀,“行了,乔治,成熟点。我发誓我们肯定不会有训练以外的交集的——而且说实话,我所有的时间都跟你耗在一起啦,伙计。”

弗雷德一边说着,一边亲吻了我的额头安抚我,这让我心情好了很多。

他说的没错,我已经不是一年级的任性小鬼了,事关格兰芬多的荣誉,我不得不进行一些让步。

而且弗雷德说的也没错,我现在时时刻刻跟弗雷德耗在一起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?

于是我点了头。

“好吧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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